提并论,民女不及父亲的万一……”
“诶,长孙姑娘又何必自谦?你大义守孝、才冠京中的事早就传到我瓦岗……只恨不能相识啊。”
我心中一顿,这话是赞扬还是调戏?
沉思间,只听李密的声音再度传来,“只是如今非常时期,不得不委屈长孙姑娘在金墉城小住一段时日了。”
金墉城小住?金墉城不是他李密的皇宫么?我以什么身份住在皇宫?
再或者,他担心我跑了,是以要将我关押在皇宫中以要挟李世民?
至少我在这里的话,李世民不会对瓦岗大开杀戒。
一时间,不好的预感阵阵袭来。
“观音婢是我请来的客人,自是住在我的住处,就不劳主公了。”
单雄信的话字字珠玑,语毕直视李密。
文臣之首的两位军师魏征、徐茂公神情多变,暂时无语。而立于武臣之首的程咬金、罗成二人,脸上尽是不耻的神情。
李密对单雄信的出语顶撞很是不满,他‘哼’了一声说道:“你惹的事还少么?若不是你劫了长孙姑娘,我们瓦岗何以会如此伤元气?不要和孤说长孙姑娘是你请来的客人,天下皆知,长孙姑娘是在新婚之时被你掳走的。若真住在你的住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