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会如何笑话我们瓦岗?”
不依不饶,单雄信字字直指李密心思,“那观音婢以何身份住在金墉城?天下谁人不知金墉城是主公的皇宫,是娘娘们住的地方。若观音婢真住在了金塘城,天下的人就不笑话我瓦岗了么?”说到这里,也不顾李密乌云密布的面容,单雄信大袍一挥,看向一众与他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继续说道:“再则,就算是李世民令瓦岗元气大伤,也没有挟了他夫人在皇宫的道理,难道我们瓦岗只会一些要挟妇孺的玩意儿?这样的话,天下英雄又该怎么看我们瓦岗?又会如何笑话我们瓦岗?”
丹墀之上,李密‘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将案前的一应折子推到了地上,怒声说道:“单雄信,这瓦岗到底谁说了算?”
不为所惧,单雄信稳稳往丹墀处走了数步,在殿阶前立住身子,将手环在胸前,傲然说道:“正义、公理说了算。”
“你……”李密手有些颤抖的指着单雄信,半晌方道:“若你真是个讲正义、讲公理的人,如何会做出新婚劫人、坏人好事的事?又如何给我们瓦岗惹来这般大的麻烦?”
魏征、徐茂公闻言,均轻蹩眉头。只见魏征轻睨秦琼,秦琼会意站了出来。劝道:“主公不必气恼。主公邀请观音婢住在金墉城,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