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去除他体内的燥热。
只是那俊脸,红得似三月的桃花,越看越觉得有意思。禁不住喜爱的用手捏了捏,见他毫无反应,我再加大力度捏了捏。
嘴角的笑意在心中那‘一夜情’三字冒出的时候突地隐去,我又带着些恨意咬着牙齿看着他,然后恨恨的拍了拍他的脸颊。
将毛巾丢在盆子中,再回头看着仍旧睡得极沉的人,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向夜空,月儿已然西移。
虽然和他成婚近一年,但因了造化弄人,至今我们仍旧未有夫妻之实。这一路行来,因我身子未痊愈,一般情形下都是秦妈妈照顾着我,而他有时候困极了也有倒在我身边就睡下的,除却搂搂抱抱、亲吻或者说些露骨的语句之外,却是从未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如今我身体已然痊愈,今夜又和他独处一室,本以为会很难避过,不想他却是烂醉如泥。
既然如此,那就先睡吧,好不容易痊愈的身体何必受熬夜的折磨。
再说,又不是没有和他同处一床,好歹他现在醉着不是?
想到这里,我轻轻的将窗子关上,捶了捶发酸的腰,挪着步子走到床榻边坐下,看他睡得极沉,我脱了鞋子上了床,小心翼翼另拉过一床薄衾盖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