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合上眼睛,只觉得眼前一黑。
蜡烛熄了吗?
我急忙睁开眼,就看见明明方才还睡得极熟的人居然坐了起来。
他这是酒醒了还是仍旧在迷糊之际?我是不是可以趁机问问他一些我方才想问的事情?
可是,在我思虑间,他出手极快的将床帐拉下。
他这是要做什么?
一时间,心提到了嗓子眼,我下意识的伸手拽着薄衾,“你做什么?”
他却是根本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伸手揭开我的薄衾然后来褪我的衣物。
夜极静,静得外间蛐蛐、青蛙、夏虫的鸣叫声清晰可闻,静得风的声音清晰可闻……怕吵醒这屋子中的一众人,我左躲右闪之下又不敢大声喝责。
他非常利落的剥完我的衣物,然后速度极快的褪去自己的衣物,就那般覆在了我的身上。
全然明白他要做什么,我急急的推着他低声喝道:“你发什么酒疯?”
没有回答我的话,似在下什么很大的决心似的,他的眼神很是奇怪。接着不容我反抗的伸出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另外一只手却是紧紧的抓住我推搡他的手,我的两只小手在他的一只大掌内是动弹不得。
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