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卦象中的‘女处尊位,履中居顺’之贵格似乎不是王妃抑或宰相夫人的命可以承受的。
舅舅和李世民脸上同时‘倏’的变神,二人相互瞅眼间,盛着的都是惊骇。至于二哥,则是满脸疑惑的神情。而舅娘自是不明白其中的玄机,只当是好卦象,已是笑开了嘴,急忙命高小凡去取些钱帛来,接着,她又请江流儿在家中用斋。
“不了,贫僧还有急事需返还长安。”
我有些不舍的说道:“江流儿,好久都没有见到你。哪有这么快就分别的道理?再说回长安也不急在这一两天,用个斋的时间都没有么?我还想听你说说经呢。”
众人闻言,亦是极力挽留。
见大家这般盛情以待,江流儿无可奈何的以掌合十,“即如此,就讨挠了。”
江流儿虽年少,但他的事迹在隋之大地上早就传开,是佛学界难得一见的奇才,更因得长捷法师嫡传,所有人认定他将是净土寺住持的传人。所以,他所过之处皆有佛光普照之吉,如果能够留得他在家用斋,这个家就会沾染更多的佛光。
见江流儿同意,舅娘自是兴致勃勃的准备用斋事宜。一众人吃得倒也和乐融融、相谈甚欢。至晚间,知道元霸和江流儿关系亲如兄弟,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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