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声势浩大,不出一月就开起了全太原最大的玉器行,无人能够出其左右,搞半天他们夫妻开的玉器行是二郎的。这个二郎,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观音婢,二郎能够收敛性子专心正事,这都是因为娶了你啊。”
“娘说笑了,是娘教导有方,也是二郎有远见,并不是观音婢的功劳。”
觑了我一眼,窦氏笑道:“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头疼我这个儿子,偏偏的我又最喜爱他。唉……你是不知道他禁足太原这五年闹了多少事……”说话间,窦氏将李世民在太原闹的事大大小小的列举了数件,听得我目瞪口呆。
倒是香柳笑得合不拢嘴。“这几年,就是老爷也被二少爷气得白了许多头发。可偏偏有一次我听到老爷和刘先生的谈话,老爷说二少爷整一他年青时的模子,也整一他年青时狂放倨傲的性子,是他最得意的儿子,以后的出息必是其他兄弟不能及。你们是没有看见老爷说及二少爷时的那个神情……啧啧啧……哪里是恨,我看啊,是又爱又恨。”
因了往事,窦氏显得格外的气爽起来,“可不是又爱又恨,有时恨得牙痒痒的,可看着他就是生不出脾气,还想抱着他、亲着他。这也是你们老爷对他放心不下,专门命老刘看护他的原因。”
李渊倒是知人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