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想到刘文静总是头疼的看着李世民,讨好李世民不要犯事的一桩桩,想起刘文静那两鬓斑白的头发……我不禁笑了起来。只听窦氏‘咦’了一声,又道:“说起老刘,我倒想起来了,他和药师的关系似乎不错,总见他往玉器行跑。”
“那是因为二郎将玉器行的事交给他们共同打理。说起来,卫公只是二郎的掌柜,而老刘则是二郎的帐房先生。”
“这个药师人倒狂放,自号‘卫公’,给人封王拜相的感觉。”
“以他之才,封王拜相是迟早的事。”
见我回答得肯定,窦氏笑道:“再有才又如何?他屡番拒绝来我李府当幕僚,给人的感觉太过心高气傲,好像我李府会屈就他似的。前段时日若非房先生立下军令状,我定不会让药师挂帅守城。”
李靖不来李府,想必仍旧是考虑着刘文静的原因,毕竟刘文静现在是李渊最得力的幕僚。李靖有一份清傲,自是不想占去友人的光彩,念及此,我将李靖和刘文静的事简单的说了些。
不想中间还有这许多的故事,窦氏听后直是点头,“原来是兄弟情深,都为着对方考虑。”
“管他们现在为谁考虑,冥冥中注定他们兄弟现在都为二郎效劳。为二郎效劳还不是为李府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