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山飞的人马被二郎的三路人马烧得差点不辩方向只得作鸟兽散,最后一径往关帝山方向逃走。现今离太原之地有百余里……”
没再听房玄龄说些什么。我只知道:李世民赢了。
“观音婢,我可听说二郎的疑兵之计有你的一份功劳。”
我这才回神,脸红说道:“不过纸上谈兵罢了。谁知道他到底会不会采用,想来还得根据地理山貌再做定论。”
房玄龄眼睛一亮,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得意的看着卢雨烈说道:“瞧瞧,我可有虚夸。”
“是,只要是观音婢的就都是好的。”卢雨烈嗔笑着将菜一一布到我和房玄龄的碗中,又道:“以后和公婆吃饭如果不自在,就来我府上。”
我‘呵呵’一笑,“多谢师娘。”
“多谢我什么?我是看玄龄很少吃得有今天的兴致。如果你来的话,他也多吃些,只怕就会长些肉。”
“雨烈。”房玄龄的语气中有责怪但也有怜爱。
我冲着卢雨烈眨了眨眼睛,“好啊,以后我常来,吃穷房府。”
房玄龄‘哈哈’一笑,“只要是你来吃穷的,为师高兴得狠。”
见我们师徒二人无拘无束的说着些闲话,卢雨烈笑意盈然的看着,突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