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打胜了,那国公和二郎他们回来了没有?”
“没有,依战报说,国公和二郎趁胜追击去了。”
“可别又中了历山飞那贼子的圈套。”
房玄龄笑得开怀,直是摇头说道:“兵法有云:可一而不可再。历山飞被二郎打了个措手不及,又被国公从重围中杀出来遭受了个迎头痛击,如今心神已是大乱,哪还有布兵列阵的心,能够逃回关帝山,他就算是赢了。”
看着他们夫妻有问有答,气氛融洽,我的嘴角不仅微勾起来。
“观音婢,笑什么?”
“听二郎说,先生夸他是您最得意的学生。”
房玄龄闻言一怔,接着‘哈哈’笑道:“这个二郎,还不死心。你放心,为师没收他为徒,顶多算个旁听生。”
那家伙,果然又是吹嘘。
“不过……二郎可非池中物。这一次,国公归来,肯定会好好的奖励奖励他眼中的纨绔儿子。只怕就在这一、二天,我们得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你和二郎都来我府上,为师亲自替二郎接风洗尘。”
“房先生,我担心……担心二郎本就年青气盛,现如今又气势大涨……”
看我欲言又止,房玄龄不再如方才般笑得开朗,很快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