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回得晚,我怕打扰你没有多说。其实是娘在担心,她担心历山飞的残部有可能浑水摸鱼混进城中,又担心你大晚上的碰到他们……你可是二弟疼在心尖上的人,二弟在出发前又叮嘱娘好生照顾你……”
这些话,打趣中带了丝忌妒,真诚中带了丝酸涩。令人难以分清她这是吃窦氏疼我的醋呢还是李世民太得李府包庇而为李建成鸣不平?
“嫂子我是真羡慕你,想原来,我也是个调皮的……”
郑盈盈今天的话题似乎非常多,由我和房玄龄的师徒情深忆及她原来的老师,从我和舅舅的情若父女忆及她的家人是如何待她,又讲了些她打小是如何不认输的一个主,是如何陪着她的叔伯兄弟们在商场游历的种种。
“我呀,不输我郑家的任何一个兄弟,更是爹、娘心中的骄傲。我一直认为自己不输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女子,可自从……自从遇见……”话未尽,她笑牵着唇角看着我,“这进了李府,我才认输,原来有一个叫观音婢的女孩儿,是李府人人捧在手心的宝,我呀,终其一身只怕也只有认输的份儿。”
这话看似交心,看似揶揄的成分多,但她眼中却透着太多的委屈和不甘。
为免她心结加深,我笑道:“大嫂打趣我呢。要说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