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羡慕大嫂有将这李府治理得井井有条的精明能干。要说到疼爱,大嫂是只看到老祖宗和娘她们疼我,可没有看到她们从心中却疼着你呢。再怎么说,大嫂如今是当家的人了,哪还能像我一个孩子般的在娘和老祖宗面前撒娇呢。”
当了家自然而然的就要威慑一些,当然不能够在长辈面前撒娇了。大嫂明白这中间的道理,听了我的话,她似笑非笑的睨了我一眼,“怪道二弟心无旁鹜,对别的女孩看不上,原来一如他所言,这世上的女子没有一个比得过他的观音婢。”
这眼神……怎么看着有点子幽幽的感觉!
心头禁铃大作,我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冷么?”
看着郑盈盈关切的眼神,我尽力回神,稳住话音,“还好!”
眼见秦妈妈替我取来大氅披上,郑盈盈一笑起身,“娘特地叮嘱了说你身子惧冷,这么晚了还拉你谈了这许多的家常,是大嫂的不是。你早些休息罢,明早还得请安呢。”
晚餐时,窦氏说既然不再为战事忧心,那晨昏定省的事不可偏废,规矩得重新拾起……明天起,我就得早早的和我温暖的被窝告别了。
好生送走郑盈盈,匆匆替我梳洗后,秦妈妈急急将我塞进被窝中。“这太原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