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魔高一丈’,我就不信胜不了咄吉。我既然答应前往救驾,就必有一定的把握。你的丈夫不打不胜之仗……还有,不许再担心了,否则我在沙场上会分心……你将心放在肚中即是。”
“好,我相信你,归来之日,我替你和三哥接风洗尘。”
数日前送别的话语还在耳边隐现,临别前夕的缱绻情欲犹在指尖。马车之中,我怔愣的摸着自己的红唇,仍旧微肿,就这事还惹得窦氏等人着实笑话了一番。
他 究是走了,走得意气风发,走得壮志凌云,还带走了元霸和李靖。
走之前,他安排好我去长安之事,还特地安排了红拂陪护在我身边。
马车之中温暖如春,我轻掀车窗帘,看着北国的一片银装素裹,心已经飞向了遥远的雁门关。
“姑娘,怎么了?觉得马车中闷,是不?”
如云一边问着话,一边掀车帘而入,坐在我身边,见我摇头,她又问:“姑娘是想秦妈妈了?”
秦妈妈知道红拂的武功之高不在她下,是以告了假,说是今年不陪我去长安了,而是要去拜祭她那地下的老头子。想着秦妈妈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而疏忽了曾经的伴侣,我心中过意不去,自是允了。
没听到我的声音,如云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