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掀起车帘走了进来,亦是在我一旁坐定,“我看,姑娘是在替姑爷和三少爷担心。”
这话才说中我的心思。
我知道,这个时代很少有女人在外抛头露面,她们只需管好内宅的事就够了。其余都是男人的天下。
我更知道,你以后是大唐的天子,我真没必要为你操这份心。
可……人有旦夕祸福!
因了我,因了杨曼青,也许还因了长捷法师……有我们这些异数的闯入,这个历史格局会不会发生变化,我真的不敢肯定。
所以,与其这般担着心,不如……
想到这里,我向车外叫了声‘红拂姐,停车’。
马车前室,红拂‘吁’了一声,拉住马缰,“夫人,怎么了?”
李靖、红拂对我和李世民的称呼一如候君集。
我掀起马车前帘,步到马车前室,在红拂的搀扶下跳下马车,不理会她们三人诧异的目光,我向着长安的方向跪拜,“太子殿下,我终于知道这个世间什么东西对我来说最重要了。所以,今年,观音婢有负于你了。”
不明我的举动,只到我起身掸去大氅上的雪花,向着她们三人嫣然一笑,她们三人仍旧呆呆的看着我。
“改道,我们去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