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他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那些掳了我的人。”
“他在你心中就这般伟大?”问话间,颉利的脸部肌肉有些扭曲,见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并不答话,他又冷哼一声,“如果他来我突厥‘抢’你回中原,到时候我必不放过他。我要让你看看,谁才是更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英雄。”
抢?
也不知道现在真正抢人的是谁。
嘴角含笑,我充满期待的回答,“好啊,我也极想知道,龙争虎斗,到底是谁赢了谁?”
猛然间知道上当了,颉利突地笑了起来,“观音婢,你用激将法,就是希望我将你在突厥的消息传到李世民耳中,是不?你就死了这条心,有本事,他自己找。”
蹩眉看着颉利,心内微叹,我不再作声。颉利本待再言,马车外响起哲珠柔和的声音,“观音婢,我来看看你。”
哲珠因了养胎,总是静卧在粮队最后的那个最大的马车中,当然那也是颉利的马车。如今哲珠冒着风雪、冒着身子尚未痊愈的危险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见我脸上起了担心之容,颉利的嘴角荡起了笑容,掀起马车前帘,大掌伸到了哲珠的面前。
抬眼一笑,足可倾城。哲珠就那般相信的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