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交到了颉利的手中。那眼中的柔情可以融化这冰雪的世界。
轻轻的替哲珠掸掉大氅上的雪花,颉利又细心的替哲珠将大氅解下放在一边。说了些‘辛苦你了’的话。
哲珠只是静婉一笑,回答,“为了王子,再苦也是值得的。”
不明白他们小夫妻在打什么哑迷,我小心扶着哲珠坐下,闲聊了几句,大体是问她这几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话。她回答都挺好,我才放心。
直到我们话落,哲珠轻‘啊’一声,手有些颤抖的指着玉佩碎片,“这是……这是……王子,你……”
看着语无伦次的哲珠,颉利的神情很是阴冷,语气都透着刺骨的凉,“哲珠,我已命狼头军保护你们三人在‘玉峰’观看雁门关战事。那里地势虽高但风势并不大,可以很好的看清雁门关将发生的一切。当我们的号角吹响的时候,狼头军会掩护着你们撤离。待雁门关战事了结,不出一、二天,我会赶上你们。”
玉峰?
难怪颉利先前说出我和李世民是背道而驰的话,确实是南北两个极端啊。
看来,颉利猜出我和红拂有趁乱让马车失控的计划……不但禁止我踏足雁门关的寸土寸地,而且故意将哲珠加在我的马车上,目的就是不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