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横冲直闯,否则,哲珠肚中的小孩必将不保。
他是欺我不忍哲珠受苦啊……毕竟是我拉着哲珠离开都斤山来到这战争的前线。
狠,够狠。他已然不是我认识的颉利了。只是一个为达目的甚至愿意赌上自己妻子儿女的政治家而已。如今我终于明白他对哲珠所言的那句‘辛苦你了’是什么意思了。带着鄙夷的神情,我讥讽说道:“颉利,我不认识你了。”
脸有些抽搐,颉利咬牙说道:“观音婢,不要激我,没用的。你既然拖着哲珠离开都斤山,那将哲珠送回都斤山应该不为过。”
是啊,是不为过。
见我和颉利之间的剑拔弩张之气,哲珠眼底升起丝丝担心和害怕,欲言又止。
不忍她担心伤及胎气,我拍了拍她的手,“哲珠,放心,我陪你去玉峰看雁门关战事。”
脸上的神情终于松了下来,颉利跳下马车的时候回头一笑,那眼中有着太多的阴晦不明和志在必得。
玉峰。
它似一柄直入云霄的利剑,耸立在雁门关的正北方向,和雁门关遥遥相望。
玉峰之顶有一凹壁,极是避风,可以容纳数十人站在这里。我、哲珠、红拂,还有那些‘照顾’我们的狼头军如今就站在这凹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