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表白之下,你仍旧要伤他的心?”
真是执迷不悟之辈啊。拥着千年时间隔阂的人果然没什么共同的语言。我一边走到颉利身边,一边说道:“哲珠,你从小在王庭之中长大,王庭之中最忌什么,你不会不知。”
“王庭最忌爱。”
从颉利腰间摸出大大小小的药瓶,我‘哦?’了一声,看向哲珠,“怎么说?”
“女人有了爱,会无端生事,会你杀我夺,会让她们丈夫的子嗣很难得出生。而男人若有了爱,会因儿女情长造就英雄气短。”
“既然知道,你觉得……我还能够留在颉利身边吗?方才那一幕,你果真就看得那般的坦然吗?”
哲珠咬着唇,不再作声。
她果然已生忌心,只是不愿承认而已。我笑道:“你口口声声说要用自己的爱去帮助颉利完成每一个梦想……即便是女人。可是,你看,你心中已有些微的不爽了。我想问你……你还有当初那种希望在王庭中款待我的心情吗?”
“观音婢,这是为什么?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她眼中的浅湿,我轻声叹道:“因为,你是真真正正的爱上颉利了,爱上你的丈夫了。你拥有了王庭中最不该拥有的感情。”
“可我仍旧能够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