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其她的女人在王子身边。”
“那是因为那些女人没你得宠,没你得势……你没有任何威胁感,你有的只是优越感。我若真进了王庭,你的优越感将不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你觉得我对你造成了威胁的时候,你就会生算计我之心,然后我会防着你,我们的感情将再也不在。”
在我和哲珠说话期间,红拂将我从颉利腰间掏出的药瓶一一察看,最后看着我,摇了摇头,“分辨不出哪种是解药。”
“绿瓶,那个绿色的瓶子中装着的是解药。”
诧异的看着哲珠,红拂笑道:“你可是一直希望我们的夫人当你丈夫的宠姬……你说是绿瓶,我们就相信?”
“请相信我。”哲珠定定的看着我,说道:“你的话如醍醐灌顶,令我茅塞顿开,一是为了我们的友谊,二也是因了王子方才那首歌……高高在上的王者是不能唱这样的歌的,那只会消磨他的意志。所以,你不能留在他的身边。”
原来是担心颉利沉迷于儿女之情而失了王者之气。
眼见我从绿瓶中倒出一粒药丸,红拂一把抢在手中,仰起脖子吞下。
“红拂姐,何必。我懂药理,知道药性是好是坏……你该让我先尝尝。”
话音方落,红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