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可以看见雄伟的贺兰关似一条带子般出现在我们面前。
突地,贺立关方向狼烟四起。
我和红拂愕然相对,要打仗了?
在我们二人还在愣神的功夫,身后传来似雷鸣般的轰鸣声。
霍地回头,只见突厥方向烟尘敝日、雪花漫天,挟卷着千军万马的呼啸声,随着雪花越卷越浓,数骑黑色的人影出现在铺天盖地的雪团之前。
花颜变色,红拂惊声叫道:“是颉利,颉利他们追来了。夫人,快,我们快走。”
终究是被发现了,也许是我和红拂在买马的时候被额吉多发现的。怪道我和红拂骑马出马市的时候,天空中有信号弹升空,看来是额吉多给颉利发的信号。
蹩目看着颉利大军,心中苦苦生涩,这般声势浩大,他居然就是不放过我。
“夫人,事不宜迟,走。”语毕,红拂一鞭挥在我的坐骑上,马儿痛嘶一声,撒开蹄子往贺兰关方向狂奔。
“观音婢。”
这声苍凉、愤懑的声音穿透那似天雷滚过的马蹄声,穿透了苍茫大地,越过层层冰川,直入我耳中。
是他━━颉利。
俯在马背我回头望去,颉利一马当先,胯下的大宛良马较之我和红拂的马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