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不出一盏茶时间,距离越拉越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愤怒不甘的神情。
“观音婢,你回来,回来。”
“颉利,何苦?你如此相逼,是要我将对你仅存的一点念想也灰飞烟灭吗?”
“观音婢,我不能没有你,不能。”语毕,颉利突地似鹰般的旋空飞起,如老鹰抓小鸡般的直扑我头顶。
“夫人,小心。”红拂在马背上临空跃起,衣袖中飞出似血的红绸直绕颉利抓向我的手。
出其不意,一个转念下,颉利大喝一声拽紧红绸。红绸在二人的罡气之下似金属烈烈出声,数番较量之下,红拂力气终小,一个踉跄急急翻身跃回马背。
有了着力点,红拂略胜一筹,手入腰包之中,紧接着数枚暗器直扑颉利面门。
受到红绸和暗器的两面挟击,颉利不得不停下抓向我的举动,一把利刃抽出,利落的斩断挽手的红绸,接着似大鹏展翅般一一避过暗器重新跃回他的马背之上。
也在这个空档,我和颉利又有了一定的距离。
红拂策马跟上,紧紧跟随在我身后。
“观音婢,你不可以走,如果你走了,我得到这一切又有什么用?”一边说着话,颉利再度催马扬鞭,发狂似的直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