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这份工,那小人儿子的病就更没得救了,是以矢口否认啊……求王爷饶了小人。”
“鬼迷心窍?有胆子做,就得有胆子承担后果,现在求饶,不觉得显晚了些?”李世民冷冽的质问未有丝毫温度。
知道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再度狂磕着头,花草匠的声音不再似先前般颤抖,而是相当的坚定,“小人做下如此龌龊之事,死不足惜。只是……求王爷饶小人一段时日,待小人儿子的病治好了,小人定前来王府请罪,是杀是剐任凭王爷处置。”
花草匠此时的神情,令我想起父亲,父亲为了我又何曾不是这般的决绝赴死。一时间,我眼角泛起湿润,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为花草匠求情,“王爷,熟语有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更何况这位老人家是因了拳拳父子之情……”
不待我说完,李世民截住我的话,“什么父子之情,本王没有当父亲,体会不到。”
这人,明明是公报私仇。
一时间,我被他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长孙参军,不想你年纪青青,居然能够体会到一个做父亲的心情了啊。”
听着他讥讽的调侃声,明知道他这是算旧帐,但此时却懒得与他纠缠,鼻子一酸,我说道:“虽然属下还没有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