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但属下却见识过一位伟大的父亲,那位父亲为了他孩子的幸福,不惜自断心脉而亡……”
“够了。”
李世民突地从王座上站起来,朗声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任谁也不许再提。至于你……”他大手指着花草匠方向,又道:“本王不想再追究这件事情,但讲武堂却是留不得你了。如晦,结了他的工钱,送他出府。”
虽秦王爷不追究他的罪责了,但‘讲武堂’的800勇士个个不是好惹的主,个个亦是血性男儿,他们怎么可能受得了差点被人恶意陷害?
如果他继续留在‘讲武堂’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果不要杜如晦送他出王府,那么他今日尸横‘讲武堂’都有可能。花草匠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明白李世民此为也是为保他的命。更何况在这种情形下,李世民仍旧愿意结给他工钱……感动之余,他泪流满面,再度磕头,“谢王爷。它日王爷有需,做牛做马以报。”语毕,他站起来,不再似方才进厅时的颤颤兢兢,而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坚定走出议事厅。
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杜如晦又急忙跟随花草匠而去。
“你过来。”
看着李世民对我招手,我缓缓的移着步子来到他面前。他从怀中掏出一方罗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