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哭声似剜着我的心啊。
我都怕,即便我有活过来的一天,但因这几天我对他的无动于衷,他会恨我、不理我!
“蚕儿不要他的亲娘却要你……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想和观音婢说话了,却想和你说,这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才是你们的亲人、爱人。
只要你不用原来那宠我无度之心去维护那个假的‘秦王妃’,只需用一点点心来感受躺在这里的我,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姑爷,陛下来了。”
如云的通传令我吃了一惊,李渊这个时候到‘长春宫’来做什么?
虽然只隔着一层帷幕,但再见李渊,感觉变了许多,这个变化来自何处,我却说不清、道不明,只有归纳于也许是他龙袍加身的原因。
因了帐幕半掩,没有发现躺在床榻上的我,只当这里是李世民平日休息的地方,李渊随手翻着桌上的一本书,半晌才丢在了书桌上,看着那个神情倔强的次子。他说道:“怎么,怨父皇对刘司马的惩治太过严重,所以连朝都不上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依老刘往日之功,完全可以功过相抵。或者父皇可以派老刘和儿子再次征战薛举,儿子保证一举将那西秦霸王拿下,所有的功劳可以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