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上,这样便可以让老刘将功折罪了。”
轻叹一声,李渊走到次子身边,摸着李世民的头发说道:“你以为,事情果然就那么简单?”
“父皇此话何意?”
“所有的儿子中,你最是聪明,难道你真就看不出这中间的所以然来?”
嘴角勾起冷笑,李世民语气中漫尽嘲讽。“儿子真不知道。”
怒其不争的看着李世民,李渊说道:“你呀……当初若不拒为父的‘太子’之言,该有多好。”
“论长,是大哥。论贤,大哥的贤名传播四海。再说儿子志不在江山,为什么要那个劳什子的太子之衔?父皇,儿子想问您一句……”看着李渊疑惑的目光,李世民语气逼人的问道:“自古以来,朝中奉行制衡原则。父皇,您有没有想过利用儿子来制衡大哥日益渐长的权势?”
呵呵……南北朝时期,为了皇位,老子杀儿子、儿子杀老子、哥哥杀弟弟、弟弟杀哥哥的事屡见不鲜,300年的动荡,皇家早就忘了‘亲情’是什么。也只有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人才问得出这种问题。
“你”了一声,李渊懊恼的将书从书桌上抄起扔在了李世民的头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孽障。为父为了你花了多少心思,为了免你‘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