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什么蛊惑?”
在秦妈妈的搀扶下,我挣扎着起来,将自己的脸展现在有光的地方,“父皇,您看,您还认识观音婢么?”
‘啊’的两声,是李渊、李建成相继发出来的。最后,李渊颤抖的问道:“观音婢,你……你这是?”
“是那个丘光宗不怀好意。趁着二郎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在观音婢身上种下了他们苗疆的毒蛊。他威胁观音婢,要观音婢在父皇的酒中下蛊,以让父皇受他‘萧梁’的控制……”
谁让你萧铣一统了岭南之地的呢?苗疆蛮邦之地最善长毒蛊之术,以毒蛊控制人的心智不在少数,这事大家都清楚之极。再说如今丘光宗死无对证,我可以妄加指责。
“萧梁一面说着和我大唐和睦相处的话,一方又打着恶毒的主意使着卑鄙的手段。观音婢气恼不过,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杀了他,至今观音婢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杀他?杀了他不就没解药了吗?好在……二郎一直是相信观音婢的,而且他认识的人多,他想到长春宫中好像放着一份苗疆毒蛊的解药,由于形势太过危急,于是这才未加任何解释的就带着观音婢闯出了禁宫……”
眼见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笑,眼见李渊和李建成似乎有些相信了,我继续说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