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婢虽然已服下了解药,但脸相仍旧没有恢复。也不知这解药到底奏不奏效?父皇您看……”我手指着佟儿的方向,痛悔的说道:“这个丫头不知我中了毒蛊,热心的前来服侍我,可我居然出手伤了她的脸。唉……可能是毒蛊的原因,令观音婢心智失常了罢。”
这番解释可谓面面俱到。
佟儿本就觉得一直对不住我,再加上我先前的叮嘱,自是按我说的话敷衍着李渊、李建成的问话,再加上她脸上的伤是新伤,而且鲜血淋漓的,李渊和李建成不得不信。
最后,李渊恨声说道:“好恶毒的萧梁……别说杀一个丘光宗,就是它萧梁的江山,终有一日朕都要拿过来。”
“好啊,父皇,儿子帮您。”李世民一边说着话,一边欲站起来。
李渊‘嗯?’了一声,逼迫李世民跪回去,这才问道:“为什么事先不和为父解释清楚。”
“观音婢的相貌太过吓人,再说女人都爱美,她这副容貌本令她伤心十分不愿意见人,更何况那个时候她见了谁都想伤害……所以,所以儿子想等她彻底好了,再去和父皇说及一切。”
“都是一家人,何惧美丑?又哪有说不清的事?”
话虽说得好听,但李渊看着我的容颜颇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