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从此这溺水之惧便入了梦魇,我时常因在梦中沉入湖底因窒息而惊醒,安慰我的人便是他。他总是懊恼说着‘为什么不先救我的观音婢,否则便不会有这可恶的梦魇’之话,是以后来他逼着我练习游泳。
他说过,我精得似狐狸,他坚信我既然能够聪明的逃脱颉利的‘魔爪’,那不论我遇到什么灾难,必能再度机智的逃脱。而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谋尽一切为我建立另外一个安全通道令我不再梦魇于危险的陷阱。
他对我是如此的信任,如此的宠!
我呢?
我也说过他精如猎豹。那我为什么不去想精似猎豹的他也有可能嗅出丝丝不一样,所以会成功的避开佟儿,避开‘长相思’呢?还有,那么长的时间,以他的精明,他没有辨出佟儿的真假,不就更说明他没有亲近过佟儿吗?
想通个中道理,“啊”的一声大叫,我从屏榻上翻滚到地面,然后拼命的吐了起来。
恶心,这次我在恶心我自己。
原来,他说的是对的,我终究不是他,我们夫妻并非一体。
见我的情景,秦妈妈和遂安吓了一跳,二人急忙上前要扶我起来,噤若寒蝉的遂安更是颤抖的问道:“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遂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