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
听到我的厉喝声,遂安不知所措,在秦妈妈的示意下急忙匆匆行礼告退。
“妈妈,我错了,我错了,我错怪他了。”
听得我的痛哭声,秦妈妈急了,急忙捏着我的脉像,“娘娘,娘娘,稍安勿燥。您现在正在关键期,不能再走火入魔啊。”
“我要这一身的武功做什么?我要这堂主之职做什么?什么都抵不上他的一个笑、一句誓言。可我将他弄丢了,再也捡不回来了。”语毕,只觉得气血上涌,口中一腥,我吐出一口血来。紧接着,止不住的血从我口中喷出。
血幕之中,全部是那对着我笑的倨傲少年。我走到他面前,断断续续的说道:“是我令你哀莫大如心死的,是我令你心如死灰的,是我令你不再相信爱,也是我令你不再相信情,是我悔了你所有的纯粹,是我……”
恍惚之中,只听到秦妈妈说了句“娘娘,娘娘,恕老身得罪了”的话后,我只觉得胸前一颤,血幕中那个向我笑着的少年不见了踪影。
秦妈妈点了我的穴。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见我平静下来,秦妈妈急道:“娘娘,马上就要去定军山了,您不能,不能啊!”
曾经,对那个‘长相思’的夜,我似鸵鸟般的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