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吃得太急,咽住了。
我一边好笑的拍着他的后背,一边说道:“瞧瞧,还小王爷呢。不知道的只当你是从饿牢跑出来的小饿死鬼。妈妈,快,去倒杯茶。”
“这不有吗?”一边说着话,承乾一边将那装着堕胎药的碗抓到手中就往嘴中送。
我急忙伸手抓住,“别。”见他疑惑的盯着我,我笑着将药从放嘴边拿开,又扳开他的小手,将药小心翼翼的放在桌案上,解释说道:“乾儿,这是母妃喝的药,你怎么能喝呢?”
熠熠生辉的眼睛中写满‘担心’二字,承乾快速溜下椅子,抱着我的双腿,仰头看着我,“母妃又生病了吗?”
是啊,病得还挺严重的。略有所思,我点了点头。
“那母妃快坐下,快坐下。”一迳说着话,他一迳将我推到椅中坐定,然后端起那碗药递到我嘴边,“母妃,快喝,喝了就好了。”
这……我……
方方端来茶水的秦妈妈咬牙看着承乾的小手,眼中的神情整一个‘风中零乱’可以形容。
将药碗拿过放在桌案上,我轻刮着承乾的鼻子,“这药啊,要摊凉了喝才有效,所以,再放一放。”
承乾‘哦’了一声,爬到椅中偎在我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