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长吁一口气,小心的喂了些茶给承乾喝,我问了些‘还咽着没’的话,见他直是摇头,我看了秦妈妈一眼,又看了堕胎药一眼,“都收拾下去罢。”
这堕胎药就这么摆在承乾的面前,总有在他的面前谋杀他亲兄弟的嫌疑。
知道我放弃了堕胎的决定,秦妈妈喜上眉梢,忙不迭的说着‘好好’的话,快速的将药碗、茶杯一古脑往托盘上放。
‘诶’了一声,承乾将秦妈妈放入托盘中的药碗端了出来,略带生气的提醒,“你怎么能将母妃还没有喝的药端走呢,放在这里,等会子我来喂母妃喝。”说到这里,承乾伸着小手揉着我的脸,又道:“蚕儿不希望在兵发中原的时候,母妃的病还没有好。那样蚕儿会担心母妃的。”
秦妈妈的眼神彻底的乱了。
我好笑的睨了她一眼,笑着点了点头,“妈妈,别忙活了,下去罢,有乾儿照顾我,你‘放心’罢。”我故意将‘放心’二字说得极重,她定当明白我的意思。
嘴角噙着笑,秦妈妈摸了摸承乾的头,“小王爷,你母妃病着,不要闹得太狠,明白不?”
笑眯了眼的看着秦妈妈,承乾点着头,“知道了。”眼见着秦妈妈退出房间,承乾的小手又抓向糕点,“秦妈妈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