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肚子一坠,生乾儿时的感觉猛地袭来。
由于出其不意,我慌乱的伸手去抓茶几,放在茶几中装参汤的瓷碗被我拂下茶几砸到地上碎裂。
“观音婢。”
“娘娘。”
三哥和秦妈妈一左一右的扶住我,焦急的问着,“怎么了?”
咬着牙,我从牙缝中吐出“要生了”三字,语毕,我不仅直是呼“痛痛”。
起初有些慌乱,但很快三哥便打横抱起我急急将我放在床榻上,接着他往外跑,“观音婢,别怕,三哥去传稳婆。”
“妈妈,替我将面纱戴上,我不想让她们发觉我的真容,这件事,不能浮……”
“放心,放心。娘娘只管生孩子,其它一切事都交给老身。”
“我总觉得会出事,妈妈,顺德叔呢,一定要他守好三思园。”
“好,娘娘别说话了。一切都交给老身。如云、如月,快,快按先时的安排去准备,娘娘要生了。”
素来安静的‘三思园’一下子热闹起来。所有的夫人、贵人都聚积在了三思园外。
来这些人有什么用,只会令我分心,是以我吩咐道:“妈妈,让她们都散了。”
我的话她们还是听的。很快,她们便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