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以说,她们是做得最随心所欲的妾室了,至少不受晨昏定省的折磨,也不受正室的折磨。
“娘娘,放心,闲杂人等都走了。顺德已带人马将‘三思园’围得水泄不通。还有,要不要通知房夫人、你三嫂、二嫂等人?”
“算了,太晚了。她们肯定都休息了。再说她们也要带孩子,不要去打扰她们,明天去报喜便是。三哥呢?”
听到我虚弱的声音,三哥急忙在外柔和答道:“观音婢,放心,三哥一直守在这里。”
还是三哥好,有他在,感觉心也定了许多。
很多年了,我已然忘却了生承乾时的疼痛。直到这一次我再次深有体会。随着稳婆们在我旁边安慰着一些‘娘娘别怕,娘娘生过小王爷,有经验了,第二胎会非常顺利’的话,我极力的咬着牙,迫使自己不要叫唤出声。我唯一记得的是:我得保存体力。
好在,在生产前我喝了参汤,应该有足够的精力生下这两个孩子。
事实确实如此,虽然痛得我难以承受,但这第二胎很好生。随着第一个孩子的哭声在房中响起,稳婆们惊喜说道:“呀,又是个小王爷。”
小王爷?呵呵……本来他不应该是王爷的命,最多是个小郡王,但因了我承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