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发现人的重要脏器几乎全部分布在人体背部,如果‘笞背’的话,便算此人它日出狱,身子骨却也元气大伤了。他们入狱是为了赎罪,出狱若还受狱中杖刑的后遗症所累便不合理了。儿子一直认为执法务必宽大简约,是以便取消了‘笞背’之刑。”
“观音婢……”说话间,父皇看了看偏殿中女眷方向,含笑说道:“观音婢又有了。”
一笑,我说道:“是啊,孙神医已然断脉,父皇又要多一个嫡皇孙女呢。”
“哈哈”一笑,父皇一迳说着‘好好好’的话后一迳饮下手中的酒,接着他又有些落寞的将酒盏放下,然后长叹一口气。
是想起永宁了吧。我心内亦是叹了口气,虽然不能将永宁的事情告诉父皇,但我还是有令父皇感到高兴的事告诉他。“父皇,儿子此番在外两年,游历不少地方,也经历不少人情事故,看得多也看得透,恍惚觉得过往一切若梦中般……便算多年前的玄武门之事在儿子的脑中也模糊了。既然模糊了,那为何不放过自己、不放过他人呢?”
似乎知道我的决定是什么,一迳听着我的话,父皇的手一迳的颤抖起来,他抬起眼睛,看着我。
“父皇,儿子已命乾儿上朝之日便发下诏书,恢复大哥的太子之尊,恢复元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