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王之尊。”
父皇苍老的眼中漫过层层浅湿,“好,好,我儿有此心就好。”
随着父皇语落,颉利的剑舞已毕,但在他欣然大笑的同时,他高大的身躯突地訇然倒在了殿上,引得我们一众人都站了起来。
我急步奔下,扶起颉利,“颉利,你怎么了?”
颉利的眼睛却是紧紧的闭着,未有睁开。
御宴因了颉利的倒下散去。我本要亲送父皇回宫,但父皇知道我和颉利的感情,是以只叮嘱我快去看看颉利如何了,只说要承乾送他回宫便是。
放心不下颉利,我很快便赶到了接待颉利等人的馆驿。随同我前往的是一身男装、焦急不堪的你。
在你一声声的呼唤下,颉利的眼睛终于睁开。然后迷茫的寻找着,最后将眼光定格在了你的脸上,“观音婢。”
“颉利。”
在叠罗施的搀扶下,颉利坐了起来。他靠在叠罗施的怀中轻喘几口气后,抓过叠罗施的手放在你手中,“观音婢,这孩子,以后就拜托你了。”
“颉利,不要说这不吉利的话,你会好起来的。”
“幼时便被人多次下毒,长大又吃了太多的苦,战争又让我的身体千疮百孔,好不了了,再也好不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