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道:“怀真,你不能欺负我是个历史文盲便这便唬弄于我啊。好歹我也知道古时的男女结合那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谈不上什么自由恋爱的。既无自由恋爱又哪来定情信物一说?若真是定情信物,这二人可就是私相授受了,按古时礼法只怕是要浸猪笼的。”
怀真‘啧啧’摇着头,笑道:“古时礼法虽然骇人且近乎不近情理,但隋末唐初时期战乱频频,你方唱罢我登场之下多少礼法都会被社会无视。再说,长孙皇后的父系一族来自于北魏皇族,母系一族来自于北齐皇族,可以说长孙皇后是这两家皇族后裔子孙,其身份之高贵当然非彼时士族、门阀可比,那个时候李世民的爹李渊虽然手握重权,但充其量只能算是士族、门阀中的一员而已,当他们李家注入了长孙皇后那高贵的血统后,身份地位便何止一跃千里?所以两相权衡取其利,就算知道李世民不顾世俗礼法的爱上了长孙,但长辈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他们去了。当然,我之所以说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是自由恋爱的原因是因为史书上留下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有两个媒人的记载。”
“两个媒人?”
“一说是长孙皇后的叔叔长孙炽,一说是长孙皇后的舅舅高士廉……”
然后,我就像听经书似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