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我以后天天给你打电话,让你三百六十五天都过年。”易菊笑着说。
“老姐,您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小弟两肋插’刀帮老姐办。”毛’弟恭敬地说。
“毛’弟,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事儿。”
“老姐,您问,我知无不言。”毛’弟把胸’脯拍着啪啪响。
“毛’弟,轻点拍,别拍出毛’病了。我听说你认识一个专治阳萎的老中医。”易菊开门’见山地问。
“老姐,您的消息真灵通,我昨天才把这个老中医介绍给丁大哥,想不到今天就传到您的耳朵里了。老姐,您有亲戚患了阳萎?”毛’弟问。
“毛’弟,你把这个老中医介绍给丁小弟,难道他患了阳萎?”易菊直截了当地问。
“是啊,老姐,对别人我保密,对您,我敞开大门’。丁大哥的阳萎可严重了,就象茄子被晒了十来天,那个软呀,无法形容了。哦,就象面条一样。”毛’弟嘻嘻哈哈地笑着,好象谈一件挺’有趣味的事儿。“老姐,我看呀,丁大哥的阳萎没治了。
“既然没治了,你还给丁小弟介绍什么老中医,岂不是让他烧钱吗?”易菊质问道。
“哎呀,老姐,丁大哥的钱多着那,不在乎看病的几万元钱。虽说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