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治着,抱着一分幻想嘛。就象买彩票,虽说中奖的机会微乎其微,但怀抱一个发财梦,也不错嘛。老姐,我这也是与人为善呀。”毛’弟喋喋不休地说。
丁先生在一旁听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暗自骂道:“这个狗东西,竟然这么糟蹋老子,妈的,还口口声声铁哥儿们呢。
“老姐,这个丁大哥不是个玩艺,当初,您救了他,他却忘恩负义,把您甩了,跟一个小娘儿们结了婚。现在,他阳萎了,这是老天的报应呀。”毛’弟讨好地说。
“毛’弟,你既然替老姐抱屈,就让那个老中医给丁小弟下点药’,让他的阳萎更严重一点。”易菊故意挑拨道。
“行!老姐的吩咐我照办。明天,我就去找那个老中医,让他给丁大哥点眼药’水。”毛’弟听话地说。
“好,够意思。老姐过一段时间请你吃饭。”易菊说完挂了电话。
她转头问丁先生:“这铁哥儿们说的话,你都听清了吧?”
“妈的,气死我了!”丁先生气得不轻,呼呼地大喘着气。“老子对他这么好,他竟然吃里扒外,不但把老子出卖了,还要给老子点眼药’。”
“点眼药’是什么意思?”易文墨不解地问。
“点眼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