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地里害人。”易菊解释道。
“老弟,这就是你嘴里称的铁哥儿们?”易文墨摇着头说:“我怎么听着象是你的仇家呀。”
“妈的,我有眼无珠啊。”丁先生抱着头,悔恨地说。
“小弟,你不但是有眼无珠,简直是连无珠的眼睛也没有呀。象这种小人,你竟然把他视作铁哥儿们,真让人无语呀。”易菊蹉叹道。
“唉,我,我……”丁先生双手抱头,一副痛苦的模样。
“老弟呀,别羞愧了。今天,幸亏菊妹帮你认清了一个人,否则,以后你吃了亏,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易文墨劝说道。
“毛’弟这个人不地道,我早就看出来了。我记得曾经提醒过你,但你却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今天,你亲耳听了他的话,否则,你肯定不会相信。”易菊斜眼瞅着丁先生。“你呀,这一辈子就看准了三个人。”
“我看准了三个人?”丁先生抬起头来,不解地问。
“是啊,第一个是我,第二个是易哥,第三个是陈惠。这三个人算你看准了。”易菊说。
“老姐,你这一说,安慰了我,否则,我真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丁先生悔恨地说。
“我躲避官司时,之所以瞒着你,就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