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岑身上,无不是带着鄙夷。
在高中生的心里,老师的神圣远比一个学生重要,安岑这么目中无人,很惹人反感。
安岑充耳不闻,把书包塞进自己的课桌里,翘起二郎腿,长发一甩,媚眼如丝,“我交了学费给你,你叫我别上课就别上课?你以为你是谁啊?”
全班同学都愤怒地看着她,同仇敌忾。
包括秦初,秦初的眼珠凉得能冻死人,他看着她,眼神深处浮出一抹浓厚的厌恶。
安岑的心骤然一痛。
她低下头,然后又像毫不在乎般,嘴角扯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慵懒至极。
自他们争吵那天之后,安岑就好像换了一个人,骨血里都透着惊人的煞气,她不在跟尖子班的同学玩,不是逃课就是睡觉,林凡坐在她身后,因为她成绩好,经常有同学聚在她身后讨论奥数。
安岑在睡觉,被吵得心神不宁,一本课本就甩到林凡脸上,她扭过头,脸色冰冷,“吵什么吵?要吵出去走廊吵!”
几个同学都吓得不敢说话。
她这样的学生,让人敢怒不敢言,秦初正在填练习卷,闻言从旁边扭过头来,嘴角紧紧抿着,有淡淡的冰冷气息。
这种气息令他看起来没有任何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