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得令人心惊,“学校是给人学习的地方,你要睡觉,应该你出去走廊睡觉。”
他们的友谊好像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了。
两人见面,必是互讽。
既然不是一路的,那么就谁也不必给谁面子了,安岑现在以气他为乐,好像只要他不开心了,安岑才会觉得舒坦,她无声咧嘴,“怎么样?老子就爱在教室里睡觉,你挨得着吗?”
“你这么喜欢惹人讨厌,我也没办法了,你好自为之吧。”
安岑都要气笑了,叫她别装好学生的是他,现在她坏得彻底,他又嫌弃她惹人讨厌了。
“对啊,我乐意啊,谁要你有办法了?我就是成绩再不好,将来也能读最好的学校,怎么样?你是不是看得很不爽?特别生气?”安岑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别以为全世界只有你会损人,过去我只是不爱跟你计较罢了,但是现在开始,我可不会给你面子了,因为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恶心的东西。”
说完,她撕掉课本扔在地上,步伐优雅地踩上去,离开教室。
徒留秦初冰冷地坐在那里,漂亮的眼睛微微垂着,没有任何动作。
安岑开心地吹了声口哨。
但凡能惹他生气的事情,安岑就觉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