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的将体温计直接塞在了他的腋下,等待了五分钟左右拿出来一看,她惊了下。
“怎么回事,比昨天还要高!”她皱眉低呼。
见他没有回应,她伸手在他的脸边很轻的拍了拍,“司徒慎?”
“昨天洗了个冷水澡。”他缓缓的睁开了眼镜,哑哑的嗓音幽幽的。
“你疯了吗!”秦苏眼睛都瞪大了。
“怨谁?”黑眸斜睨向她,男人哼哼。
昨晚被她撩/拨起来的火,开始时还挺好,闭着眼睛还能准备入眠。可可能是生病的关系,身体本来就有热气从内往外散着,让那种吃不着的感觉又更清晰了。
越琢磨越想,越想就越难受,哪怕是药劲上来了让人犯困,他意识也还在那,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只能掀开被子一路走到浴室,用冷哗哗的凉水浇灭那股子火。
明白他话里的含义,秦苏被噎住,抿着嘴角半响,问着,“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去。”司徒慎别过眼,拒绝。
“你现在烧得挺厉害的,万一严重了,就糟糕了。”她皱眉,耐心的说。
“再躺一会儿就好了。你去拿药给我吃。”黑眸重新闭上,他冲着她嚷嚷着吩咐。
如他所说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