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返身去翻昨天放在柜子里的药箱。找出来以后,看了眼床上闭着眼睛的男人,想了想,拿手机拨通了一家私人诊所的电话。
“没有胃口也喝两口粥,不然直接吃药的话对胃有刺激。”将刚才拿上来的粥端过来,试了试温度,还没有很凉,温吞的应该正好。她边说边给他递了过去。
司徒慎半撑着身子坐起来,头沉的跟顶了个缸似的,他想要说直接吃药的。可女人捧着碗坐在那,皱着眉心给他举着,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真的是只吃了两口,他就拿过药都扔到了嘴里,连水都没有喝。
等着秦苏将碗筷都送下去,又重新倒了一杯热水上来时,他已经重新倒了回去,不过却没有闭上眼睛,黑眸半睁半眯着的,那么一大只有气无力的显得颇为滑稽。
将从冰箱里拿来的冰块包在毛巾里,贴放在了他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蔓延开来,男人开始蹙眉,但很快舒服的低哼了一声。
走过去将窗帘拉开,让房间里进来了一些晨光时,身后传来了声响,她忙回身,便看到了他已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怎么了?”秦苏快步走回去,以为他是想要喝水或者什么。
“几点了?”司徒慎抬手支了支沉重的头,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