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虽不懂她的异样,也没细细追问,只是懒懒的回。
“你就看到他了吗?”秦苏冷静的继续,攥着西装外套的手已经紧紧了。
“不然呢。”司徒慎斜睨了她一眼。
“没什么。”她弯唇,将手里的外套搭在了一旁的扶手上,同时松了口气。
*******************************
天色暗下来,夜空里满天的繁星。
男人已经回去,秦父也已经在楼上休息,秦苏却还停留在疗养院里并没离开。她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灯光打在她脸上,表情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抱着肩膀正盯着茶几上没有收拾的杯子。
离她最近的一个,里面的茶叶已经沉底,茶水也早已凉透,和白天一样一滴未减。
玄关处再次传来声响,有脚步声渐近,是傍晚那会儿送女友回酒店的堂弟秦屿。原本拉着行李箱想送到楼上安顿好的秦屿,见堂姐竟然没走,不禁惊讶了下后,走了过来。
“姐,你还没走啊,我以为你都回去了呢!”秦屿坐到她身边,边伸着懒腰边说着,“桐桐已经被我送回了酒店,她有些累,而且时差也没调回来,精神状态不太好,所以我陪她吃了点东西,就让她早点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