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身穿西服的男人抬腿走了进来,鼻梁高蜓,眉眼冷峻。
她几乎是瞬间就从沙发上站起来的。
“你怎么来了!”和以往不同的是,她尾音的声调有些异样。
司徒慎皱了下眉,并没有在意,而是解开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随即的丢给了她。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扫了一眼茶几桌上的水果盘和几个杯子,问,“刚刚有客人?”
秦苏手里攥着他丢过来的西装外套,并没有搭在一旁,而是皱起了眉。
“秦屿是不是回来了?”司徒慎拿过一个靠枕放在身后,不经意的扯唇。
“你见到他了?”秦苏陡然一惊。
“嗯。”男人淡淡的点头。
“什么!”她不由的上前一步,直直的看着他。
“你今天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原本正打算向后靠的司徒慎蹙眉,不解的看向她。
秦苏吸了口气,慢慢平息着自己的情绪和心跳,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的太明显了。
一切归位,她才不动声色的重新问,“你什么时候看到他的,在哪看到的?”
“就是刚刚我开车过来的时候,好像在出租车里看到他了。但是我不太确定,不过现在看到茶几上的杯子,大概就确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