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像是雕塑一样屹立着的男人。
周遭热闹的环境好似和他无关,像是单独出来的一个区域,他冷身而立,重眸里冬雪皑皑。
“给你五分钟,出来。”路邵恒低头看了眼表,蓦地下令。
“我……”路惜珺端着托盘的手,不停的紧了又紧,颤颤巍巍的说,“我还没有一个半小时,才下班……”
“你说什么。”路邵恒眯眼,凉凉的问。
“一个半小时后,我才能下班离开。”舔了下嘴唇,既然已经被发现,她倒是只好硬头皮重复。
路邵恒听后,已经阴冷到近乎发青的俊脸上,蓦地笑容一现,很是骇人。
他一步步的往前走,逼着她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抵上了酒店落地的玻璃圆柱上面。
“路惜珺。”他俯身,在距离快贴上她鼻头时,喊了她的名字。
然后,缓缓的伸出食指来,在她额头的上点了两下,“你,很好。”
“……”路惜珺感觉脚底有丝丝凉气往上冒。
这和昨晚上明显不同,他不仅仅是生气,更像是一只被彻底惹毛的兽。
“你是聋,是傻,还是脑袋有问题?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都没有听见吗,左耳听右耳冒出来了,当做耳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