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邵恒的怒意翻滚汹涌,亟待喷发。
“我没有……”她惶惶的摇头。
“我是不是有明确的说,让你把这里的工作立即辞了,我不想要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他更加薄的眯起眼睛,几乎是每句话都很慢半拍的吐出来。
“是。”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颤颤。
“你是活腻了吗。”瞳孔紧缩,他目光顿变凶戾。
路惜珺身子连着抖了两下,握着托盘的手指尖已经发白。
“现在,立即去给我找酒吧经理,跟他说辞职!”路邵恒伸手,将她手里死死捏着的托盘直接夺下来,然后直接甩手扔到一旁,上面的酒杯都破碎在地面上。
“我不想……”路惜珺双手慢慢攥在一起,她低低的。
“嗯?”男人挑眉,怀疑自己听错了。
路惜珺双手在用力的收紧,不停的收紧,好像要将每根手指骨都攥得没有一丝缝隙,这样她才能从疼痛中获得力量一般。
“我十八岁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胆怯却坚定的看着他的重眸,“我已经成人了,可以在外面打工了!这里的工作是我好不容易才面试成功的,我不想辞职,我想在这里继续的工作!”
谁都不懂,这个工作对于她来说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