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眺望着远方的霓虹夜色。
他其实会再去那间酒吧,并不是故意查岗或者什么,只是昨天闹了那么一通,答应好友司徒的事情还没有办,想着她说是舍友过生日自己也没什么事做,就干脆再过去把酒取回来。可没想到……
也不由的去想,在酒吧时自己是否有些太过了。
可真是抑制不住,太恼火了,而且她也真的太能招他,太能惹他生气了。若说昨晚上他可以将事情简单过去,那么今晚的事情,完全超过了他能忍耐的底线。
喉结动了动,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看了眼客厅的方向,他返身重新走回去。
灯还保持着亮在那里,女孩子也保持着被他甩在上面的姿势,这会儿正用双臂抱着肩膀,头埋得低低的。
路邵恒脚步略微放慢了些,他以为她睡着了,可等他走近时,明显感觉到女孩子身子一僵,然后抬起头来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再重新将头给埋了下去。
就是这一眼,让路邵恒呼吸都跟着滞了下。
她竟然……还在哭。
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她的眼泪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多,多的好像能将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哭出来。
唇角抿了下,路邵恒走到她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