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坐下,抬脚踢了踢她的,“别哭了。”
路惜珺没吭声,只是眼泪还在默默的往下淌,无声无息。
“我说,让你别哭了!”路邵恒被那些泪水弄得烦,沉声命令。
她抬起眼睛,直接撞入他那双闪着火焰的重眸,瞬的就想到了不久前在酒吧时他给她的羞辱,轻颤的睫毛下有更大的颗颗泪珠往下滚落着。
“还哭!”他声音拔高。
路惜珺往回吸着鼻子,用力的不让眼泪往下掉,憋的圆圆的眼眶更加红。
她向来都是温顺的,甚至是逆来顺受的,曾有过小小的反驳也是在当时念本地大学时,但都没有像是现在这样表现出来的倔强。就像是只脆弱的蝴蝶,撞到了蜘蛛网上,翅膀都被黏住了却偏偏还要挣扎。
路邵恒皱眉了半响,侧身拿过一旁的纸抽盒给她递了过去。
他大手朝她伸过去时,她有些条件反射的向后缩了缩身子,见到她这样害怕的反应,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路惜珺看着放在自己手上的纸抽盒,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偷偷看了他好几眼,然后才敢从里面抽出纸来,胡乱的在自己的脸上和眼角擦起来。
等她擦完了眼泪,又过了好半天,路邵恒再次抬脚踢了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