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惜珺咬唇了半响,点了点头,可想到什么,又轻轻摇了摇头。
是,却也不仅仅是。
她缓缓的,将心里所想所打算的都告诉了他,“在这里结束后,我就会听你的话,不会再去酒吧打工了。我会找一些比较安全的地方,像是快餐厅或者超市……”
“所以说,你还是非要打工不可的?”路邵恒听完,眉再次皱了起来。
“……是!”她点头,抬起头来直视了重眸。
此时,她平时像星星一样的圆圆眼睛,里面像是溪流汇聚的清潭,慢慢的,有很多东西在里面凝聚着,和刚刚单含着委屈和畏惧不同,和以往都不同。
目光在她悄悄挺直的背上扫过,他扯唇,“原因。”
“……”路惜珺又咬起了嘴唇。
“你必须告诉我原因。”他眯了下重眸,再次重复。
可是她又不说话了,好似有什么难以启齿或者不敢张口的事情,路邵恒等的都快再次发脾气了,她也依旧一声不吭。
他都有些拿她没办法了,只好耐着性子的继续,“到底为什么非要出去打工,单纯只是为了钱?”
不仅仅是没有办法,也有些搞不懂她,年轻的女孩子根本是涉世未深,没有那么多的心机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