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几乎就是透明的。可是现在,她心事重重,又像是被压弯了的禾苗。
他真的不懂,学校里的费用路家都是有安排好的,不会让她有任何的为难。可若是自身缺钱,不愿意和管家张口要,那么他昨晚给她的卡就会接受,而不是故意留下来不拿……
路邵恒沉默的盯了她半天,耳边蓦地响起她喊出来那句“我十八岁了”,瞳孔紧缩起来。
“小珺。”他喊她的名字,然后低沉的开始问,“你是不是不愿意再用家里的一分钱?”
路惜珺握着的手指,一僵。
他敏锐的察觉到,心中了然的继续,“你不愿意在G大念,也是因为周末时,不想回家,对吗?”
他没有忘记,当时军训取消,他命令她那段时间回去路家时,她有多么的不情愿,这样都联想起来,好似一切也都明了。
从十四岁就被寄养到了路家,那么多年日积月累出来的寄人篱下,女孩子一直都在安分的活,可内心也都会有那份自尊,所以当步入了大学校门,成年后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靠自己,也可以不再接受路家的施舍,到现在,他终于是弄明白她为何那么坚持要打工了。
“对不起……”她终于又开始道歉了。
路惜珺这会儿